DSYL箱子

恶力ラ happy end

·恶力ラ,少量一力ラ,少量神14。



今天松野家的六胞胎难得重聚,地点选在了豆丁太的关东煮摊。


小松本来以为自己会是第一个,他特意把约定时间定的比较晚就是为了能早早到早早吃。毕竟他是老大,不管最后怎么搞,他肯定都得掏钱。结果远远一望,却发现有人早早到了吃了起来,紧忙小跑过去。


第一眼他居然认不出那是谁,只是凭着座位顺序猜大概是十四松或空松。


他觉得应该是十四松,如果是空松的话应该会在和豆丁太的聊天中等着其他人到了再一起吃。但这个结论也不绝对,对方不一定是按照座位顺序坐的,头发有点乱是一松的标志,但头发也不能做判断,他还记得自己今早出门前梳头梳的多么认真,愣是把那两根呆毛压住……他脑袋这么一转,身体已经坐到了那人身旁。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没必要想那么多。


“哟!在吃什么呢!”


头一扭过来,小松就知道是谁了。


是十四松。


虽然他坐的时候身体微驼,吃东西时也没有以前那种吃的很开心的感觉,但只要一个对视,你就会知道那是十四松。


时间好像停滞了一刻。就在那一刻间,十四松变回了以前的模样,他笑着指着签子,示意给小松看。


小松觉得十四松应该有什么想说,就向豆丁太要了关东煮,坐在旁边聊着最近遇到的事情,等十四松主动开口。


没过一会儿轻松来了,念叨着挤在一起也太热了,一开始离两人远了一个座位,聊着聊着就蹭了过去三人黏在一堆。之后的是椴松,和小松抢了一番十四松旁边的位置没抢过后,就挤在了轻松旁边,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支着耳朵时不时插句话。再之后的是一松,他扫了一眼,坐在了轻松旁边,问兄弟们空松怎么还没来,小松说都是大人了又不会丢,一松想了想,念了句也是,就慢慢地吃了起来。


在一松的提醒后,小松也稍微留了点神,当他第二次向后看去时,空松来了。


空松走的很慢,像是拖着什么很重的负担一样。小松只是瞅了一眼,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和大家聊着天。等到空松走近准备坐上最后的位置时,他借着话头向十四松那边看去,想做出才发现的样子去喊空松。


然而他愣住了。


变化太大了。


或许是因为他们是六胞胎,从小到大身形都没有相差多少,但他们毕竟不是一个人,还是微妙的在某些部分上有着些许差异。大概是因为空松要耍酷经常锻炼的关系,以前身材只比十四松差一点,而且因为他总是站的直直的,精神气可是六子中的第一。


如果要比喻的话,现在的他就像是枯木,风吹着吹着,就吹没了。


“来的太晚了吧臭松。”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一松,他把凳子拉开方便空松坐下。在被空松道谢后啧了一声,低下头安静地吃着。


“抱歉啊bro……兄弟!这顿我请客!”空松笑着说着,自然地向豆丁太要过碟子挑关东煮吃。


小松觉得自己应该是想说什么的,内容应该都想好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又忘掉了。就喊“要把空松的钱包吃空”。话虽这么说,不过之后也没要多少关东煮,毕竟这场重聚一开始就不是以吃为主。他们要了酒,大家聊着天,时间过去了,倦意上来了,便伏着身子,就像是年幼时伏在课桌上一样瞌睡了起来。


一松迷糊着,感觉被谁推动,抱怨着睁开了眼睛,想看是哪个家伙捣乱。


一睁眼,一激灵,他滞住了。


宛如真品遇上赝品。


宛如赝品遇上真品。


数不清的情绪在他的身体中狂奔,终点大概是心脏吧。他的眼睛痒,耳根痒,喉头更痒,舌头顶上了口腔中尖锐的牙齿,疼痛迟钝且模糊。


“……一松?”


一松感到有什么在他的手心中挣扎,低头一看,是空松的手,慌得一下子松了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他想要去抓,虽然他也不知道要抓什么,不过那都不重要了,他眼前突然一黑,倒在了桌上,响声太大,差点把豆丁太惹醒。


空松也倒了,不过被人托住了,那是一个高大的男人,正是他在前一刻与一松对视。男人再没看一松,而是撑起空松的身子,从空松衣服内侧掏出钱包随意抽了一把压在盘子底下。他支起空松,摇摇晃晃地走了。


一切恢复了平静。


十四松睁大了眼睛。


他小心地将球棒从座位下踢出,慢慢将腿挪出,握着球棒,蹑手蹑脚地走向了路灯边,他看着自己的影子,心脏越跳越快。


他早就觉得奇怪了。


“我们都是大人了,也该独立自主了。”


小松哥哥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兄弟们突然喊着要分家,然后一下子从人渣变为了普通人什么的……


太恐怖了。


他都快以为自己疯了。


如果兄弟们不再是兄弟们,那他还是他吗?


他崩溃着,漂浮着,恍惚着,然后接到了重聚的电话。


从小松跟他搭话的时候他就绷住了,他从小松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非人的气息,他的汗水不断地出,他都要以为自己要被发现了,以为自己会在下一秒爆炸,以为世界即将毁灭。


但什么都没有。他都没有醉,也没有睡,从一开始就是清醒的。


所以不去做点什么是不行的,得去做点什么,这样的想法转悠个不停。


他握紧了球棒,就算知道并没有用,但多少能让他安心一点。


身形高大并不是什么问题,就算是遇上大猩猩,他也有信心能打出漂亮的全垒打。


但如果根本不是活着的东西呢?


十四松看的很清楚,那个男人拥有和自己相似的脸,有着高大的身材,穿着让人看了就会觉得很痛的服装。


最重要的是,他的影子永远都是一个长度。


他觉得那个存在和空松有很重要的联系。


‘哥哥的话应该不会有事。’


正因如此,即使是胆小的十四松,也可以前进。


在来到小巷的过程中,神松一直追问恶松这么行动的理由,直至恶松找到了他认为合适的地方,将空松靠在墙上,磨蹭了半天,恶松才开了口。


“来简述一下我的计划好了。”


尽管觉得对方根本不可能掏出什么合适的理由,但神松还是听了下去。他觉得恶松的话最多能让他知道恶松有多可笑,但他得听,因为他需要恶松配合,就得把恶松敷衍过去。


“本次计划的内容是,让松野家六胞胎重聚,然后由我在一松面前带走空松。”


“缺点神松你也应该很清楚了,容易引起六胞胎情绪变化,容易导致合作失败。”


“但是那些在优点面前就都不算什么了。”


“简单的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恶松,拥有六胞胎所有的负面感情。”


与之相对应的自然是神松,就神松自己的感受而言,只要周围人对六子的观感好,他就会感到幸福。看上去很简单,但因为对象是六胞胎,反而做不到。


正因如此,虽然从诞生之时就一直在一起,但神松完全不想理解恶松。不想明白对方的感受,不想理解对方的本质,因为从一开始就是对立的,只有对方痛苦自己才能快乐,毫无通融可能的关系。


“爱意这种东西本来应该是神松你那边的,但或许是因为乱伦关系,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这份爱意以恶意的形式表达,渐渐混淆,变成了我的东西。”


在最初合作之时神松就知道了,毕竟是合作的起源。


“因为社会上遇到的挫折,以一松的恶意表达和空松的接受为开端,其余人将其他东西也都发泄在了空松身上。那些行为无疑是恶意的,所以也是我的东西。”


“以你神松无法忍受离体造成的结果,可以反推出如果我恶松离体,六子都会被善意占据。”


“所以作为交换,将松野空松给我,其余人给你。达成交易。”


“为什么我会做这笔交易呢?当然是因为十四松了。”


神松一惊,但恶松没管他继续着自己的言论。


“松野十四松的恶意真的是恐怖到极点呢……这份恶意足够我用一辈子的了,毕竟我们也是兄弟啊,我希望你活下去,这样也能通向happyend何乐而不为……我收下了~”


随着恶松语言的停顿,他的指尖多了一颗黑色球状物。


神松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十四松……你做了什么!”


恶松一改之前的科普模样,笑了起来,“不过是撒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谎而已,用来完成约定而已。当初说好的吧,其余人都给你啊。”


神松没听恶松的话,他找到了偷听的十四松,无论怎么拍都没办法让十四松清醒过来,便拼命地将刚刚得到的,他理论上最为渴求的善意往十四松的身体中送去。但那还是没用。他往恶松这边望了一眼,最终化作一片白光,投入了六子的身体里。


恶松安静的看着,他看着十四松慢慢爬起,看着十四松急忙叫醒空松,看着空松清醒过来在看到时间后将钱包塞给十四松急忙往家里方向跑回去的姿态,笑了。


空松不知道自己怎么折腾到那么晚,他急忙跑回了家,打开了家门。


‘还在……’他这样想着,一下子卸了力,瘫在地上闭上了眼大口大口喘气。忽的一阵冰凉,他对上了一双红色的眼睛。


是他的brother。


又是一阵冰凉,这次他看见了动作,是brother在给他倒水。他急忙闭上眼张口接着。因为是躺着喝,还被呛到了。


他想翻身。


于是brother将他踢到一边,身体侧了起来,多亏这个,他把水咳了出来。一抬头,虽然视线还是模糊的,但紫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是brother。


“对不起……没有按时回来,对不起brother……对不起……”空松努力的想表达歉意,但脑袋空空想不到什么词汇,只能反复的说对不起。


他感到衣服被剥掉,肩膀被用力的咬了几下,然后就结束了……然后就结束了?的确结束了。他们躺在床上,brother拥抱着他。空松觉得这样不行,但实在没力气了,所有的想法只是一打转,就消失在了梦中。


这样当然是不行的。看到这样的空松,以恶松的本能自然是想做想玩弄想欺负。


但今天已经收获够多了,所以放到以后也可以。


恶松不会去批判神松那种想被人发现的心理,因为他自己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一样。但不同的是,他比神松强,所以他将十四松做成“罪人”,使十四松走向善与恶的一端借以将十四松变得可控。他找到了正确的方式。无论徘徊在心中的这份感情名为何,空松已经成为了他的核,而他也已经成为失去兄弟的空松新的brother。


所有的阻碍都已被铲除。不必畏惧什么,不必害怕什么,不必担忧什么,这是他的happyend。


于是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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